| 2008-3-12 19:31:00| 关于鬼的记忆 关于鬼的印象,在我心中一直是若有若无的。有时候我就坚信这世上的确有鬼,要不然老人口中哪来的这么多活灵活现的鬼故事,还有蒲松龄笔下的《聊斋志异》都好像是有根有据的。有时候又确信这世上根本没有鬼,若真有的话怎么从没见过其真面目呢? 关于鬼的记忆好像是从5岁开始的。那时候村里经常来放电影的,在某个冬天的晚上,我拿着小板凳跟着本家一个四奶奶还有她的女儿我叫她小姑姑,去场院里看电影。那时候一晚上都是放两部电影,第一部一般都是唱戏的。依稀记得那晚又是先放了一部戏剧片,看看看着就睡着了,其实是当时看不懂也不认识字,四奶奶把我抱在怀里睡。等睡醒的时候就开始演第二个电影《画皮》了,确切的说是被电影片头听着让人发怵的声音给吓醒的。,从没有看过如此恐怖的画面,记得整场电影我是在四奶奶的怀里用手捂着眼睛,半遮半掩看完的。而小姑姑就坐在四奶奶旁边瞪着大眼把电影看完,那时候我就想小姑姑怎么不害怕呢?现在想来也许是小姑姑比我大两岁,早就听说过关于鬼的故事吧!也就是从看了《画皮》以后,那令人发怵的音乐,那毛骨悚然的画面,老是在脑子里出现,还有从大人口中听他们谈鬼时惊魂不定的表情,才知道这世上有鬼,而且鬼是由死人变得,那时候第一次有了一种恐惧心理。 第二次关于鬼的记忆是在看了《画皮》后不久在幼儿园里经历的。那年是村里第一次创办幼儿园,叫育红班,我有幸正好赶上。教室是两间青砖小瓦的老屋。老屋是村里一姓孟人家的,据说孟家的上辈是地主,老屋是那时候他们孟氏的祠堂。老屋里面潮湿阴森,外面还有一个小小的院子,院子中央有一口古井,井水甘甜润口,井台周围常年是绿色的青苔,还有一种能吃的草,现在已不记得那究竟是一种什么植物,但还能清晰的记得它的模样。 那时候教我们的是两个漂亮的女老师,一个姓尹,一个姓夏。我们尤其喜欢那姓夏的老师,书记家的闺女,长的又高又瘦,脸雪白雪白的,扎两条乌黑的大辫子,说话的声音就像是夜莺在唱歌,声音甜美极了。那时候上课没有书,我们每人从家里拿个小板凳整齐排开坐在那里就上课。 关于鬼的记忆就是从某一天的早晨开始的。那天早晨我们和往常一样跟在老师后面,老师打开那两扇朱漆剥落的厚重的木门,却发现我们所有的小板凳都整齐的躺下了,老师也惊呆了,明明门锁的好好的,随口说:“招鬼了?”这时又听见里屋里有动静(里屋是主人家放东西的,一般都锁着,其实那天也锁着)。听到响声,所有的孩子都跑到了街上,我眼前又浮现《画皮》里面的画面,心里扑腾扑腾的跳,恐惧笼罩着每个人。老师也吓坏了,用秫秸通过那个四四方方的木格子窗棂伸进里屋,里面好像有人一下子就夺了进去,再往里伸了一根秫秸,再夺了进去,反复好几次,那天也没上课老师就都让回家了。一时间村里传的沸沸扬扬,都传着幼儿园里闹鬼了,我在家待了好长时间也没上学。以后再去早了就远远的在大街上等着,一个人是绝对不敢靠近的。后来又听大人说是孟家的人不想让幼儿园再用他家的老屋就故意在里面装鬼吓人,到底怎么回事也不得而知,反正那种恐惧至今还记忆犹新。 上了小学,学了鲁迅的《踢鬼的故事》才知道,这世上根本没有鬼,鬼都是人装的。如今经历了一些事情也更加悟出一个道理:即便有鬼也不可怕,可怕的是现实生活中那些装鬼的人,那些自以为是的人,那些把别人看成傻瓜的人,有时侯倒比真的鬼要可怕一千倍,一万倍。 , |
巨赞成 |
以下为阿萍的回复: 我们的生活中就有很多这样的人,比鬼还可怕! |
![]() 以下为阿萍的回复: 俺可不害怕女鬼大哥! ![]() |
妹妹好,姐姐真想你 以下为阿萍的回复: 俺也想你,送上我迟到的祝福:生日快乐!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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