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8-4-3 15:28:00| 奶奶 “清明时节雨纷纷,路上行人欲断魂。” 这个节气总让人怀念那些逝去的亲人,我也不例外,这几日一闲下来便会想起我的奶奶。每次我都会在脑海里使劲搜索和奶奶有关的记忆,无奈,因为奶奶去世的时候我还不到七岁,和奶奶有关的记忆寥寥无几。 奶奶一生也没留下一张照片,奶奶的容颜我也是凭记忆搜索,可每次都很模糊。只记得奶奶有一副慈祥的面孔,身材矮小,常年穿着或灰或蓝的大襟褂子,踮着三寸金莲屋内屋外的忙活。 奶奶的小院里有一棵苹果树,奶奶习惯在树下喝茶、乘凉,看着我在院子里玩。奶奶有时候就给我梳头、辫小辫。奶奶梳头很有特点,每次都是先喝一口茶水,然后“扑“的一声喷在我头上,头发湿乎了才开始梳,奶奶说这样不疼。梳完小辫再用两根红头绳扎住,然后就把我揽在怀里说:“瞧,俺这小孙女多俊啊!” 奶奶家的苹果树每年都结很多果子,那时候苹果是农村唯一的水果。从春天到秋天我眼巴巴的盼着苹果成熟,可是要想吃却没那么容易,因为爷爷是个极其吝啬的人,而且不喜欢女孩,每次等爷爷出去了奶奶就用竹竿给我敲下几个解馋,或者让我揣在兜里回家吃。 奶奶是做饭的一把好手,在本家都知道。奶奶摊的煎饼黄灿灿的,薄的透明,经奶奶的手揉出的馒头又香又劲道,至今也忘不了我一手拿着奶奶刚出锅的热馒头,一手拿着奶奶腌的咸鸡蛋,边吃边跑的情形。在那些人口多,日子穷的岁月里,奶奶就是就是用她那双灵巧的手养活着一大家子人。 那年的夏天,奶奶病了,被父亲和三叔推到城里看病。那是奶奶唯一的一次进城,回来后,全家人的脸色都很难看,看着那一大堆瓶瓶罐罐的药,我懵懵懂懂知道奶奶病的不轻。果然,奶奶的气色一天不如一天,经常在炕上躺着,我再也不敢赤着脚在奶奶的炕上嬉闹。到了秋天收玉米的季节,奶奶的病更厉害了,整日躺在炕上起不来了,后来连话也说不出来了 。最后一次看见奶奶是在那天下午,爷爷和三叔在院子里堆玉米,三叔说:“萍,去给你奶奶盖盖被子。”我跑进屋里,看见奶奶孤单的在炕上躺着,脸已经瘦的不成样子,双眼深深的凹了进去,瞪得大大的看着我。我把她那老粗布被子往上拽了拽,奶奶伸出瘦骨嶙峋的手就掀开了,我又给她盖了一遍,她又掀开了,我就跑出去玩了。然而,仅过了一天,可恶的癌症就夺去了奶奶的生命。那天下午奶奶那渴望的、无助的眼神永久的留在了我的记忆中,稍大点以后,我曾无数次的后悔,奶奶这么疼我,她那是希望在临终前多看她的小孙女一眼。 奶奶没享过一天福,没等看到她的孙女长大就走了。二十六年过去了,我不时的翻出这仅有的关于奶奶的记忆,每每想到她我的心就隐隐作痛,我亲爱的奶奶,慈祥的奶奶,您在天堂还好吗? |
其实就在我们身边 夜里 他们会安详的走来 在梦里安慰我们对他们的思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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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去的人离去了
也想起了我的奶奶!她老人家也是没享过一天福。。。我还误会她。。。直到她去世我都没原谅她。。。